公路上,一个士兵正在走,步伐稳健地“一,二!一,二!”背着个大行军袋,腰间挂着长剑。毕竟他打过几场仗,这次正要回家。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一位老巫婆,老实说,她看起来真让人讨厌,嘴唇垂得差不多能碰上胸口。她称赞道:“晚安呀,年轻的士兵!你的剑真不错,你的行军袋好大,简直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士兵!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得到。”

  “谢谢您,老巫婆!”士兵回应。

  “你看到那棵大树了吗?”巫婆指着旁边的一棵树。“里面是空心的,如果你爬上去,会发现一个洞口。下去的时候我会让你绑上一根绳子,当你喊我的时候,我就把你拉上来。”

  “我爬树干嘛呀?”士兵疑惑地问。

  “取钱呀。”巫婆回答,“你一进去,就会看到宽敞明亮的走廊,那里有一百多个灯泡在闪烁。三个门随便你开,因为钥匙就在锁里。第一扇门后面,有个箱子,上面趴着只狗,眼睛像茶杯那么大。不过别理它!我这儿有件蓝格子围裙,你铺在地上,然后趁机抱起那条狗,放在围裙上。这样就能打开箱子,想拿多少铜板就拿多少。要想换成银币,就进第二扇门,但那里的狗,它的眼睛可比水车轮还大。金子就更不用说了,只要你敢去第三扇房间,那只狗的眼睛直接像圆塔一样大。不过放心,把它放到围裙上,它不会伤害你。你想拿多少金子,就拿出来吧。”

  士兵倒觉得这提议挺不错,但还是问:“那我给你什么作为报答呢?老巫婆?”

  “没关系,我一分钱不要。我只想要你帮我拿出那个旧打火匣,忘在里面太久了。”

  “好吧,那麻烦你把绳子系到我腰上。”士兵顺从地说。

  “行吧,来吧,用这个蓝格子围裙。”巫婆说道。

  士兵爬上树,很快就溜过去了。果然如同巫婆所说,他进入了一条装满灯光的大走廊,兴奋得打开第一个房间门。哎呀,真有只狗坐在那,眼睛大得吓人!

  “嘿,小家伙,”士兵调侃道,然后很迅速地把狗搬到围裙上,开始抓铜币装兜。他开心地锁好箱子,又将狗放回盒子上,继续探险,走入第二个房间。这次看见的狗,眼睛也并不逊色,直逼水车轮大小。

  “你该适可而止了,要不然眼睛会坏掉的。”士兵笑眯眯地对狗说,并又一次将其抱起,接着把更多零钱揣进口袋。

  最后,他走进了第三个房间,乖乖,这只狗实在让他愣住了,眼睛真如圆塔一般。但士兵沉着冷静,礼貌地打招呼:“晚安!”然后,尽管心中震撼,也鼓起勇气慢慢将狗抱下来,打开箱子。他天哪,金子真是一堆,让人目不暇接!足够买下整个哥本哈根,甚至还能满足卖糖猪的女人的所有需求。

  装满金币、银币后的他,既高兴又不怎么好意思于心理重负感,以至于每样东西都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。终究,这是如今的财富啊。他把狗再摆回箱子上,锁上门,对树上喊:“老巫婆,快把我拉上去!”

  “你找到打火匣了吗?”巫婆追问。

  “哦,完全忘了!”士兵顿时傻眼,禁不住自责,继而走下去取回来。老巫婆把他拉上来,他惊叹自己的衣服、靴子和包全都是满满的钱。

  “你这打火匣有什么用呢?”士兵好奇地问。

  “你无权知道,”巫婆反驳道,“钱是你的,打火匣交给我就好。”

  “说废话!”士兵顶了一句,“告诉我你想做什么,否者我可要拔剑了。”

  “我无法说明!”再次被拒绝。

  于是,士兵毫不犹豫地挥剑,结果巫婆头颅落地,事情结束后,他利索地把所有的钱团成一捆撒在她的围裙里,另一只手拿着打火匣,一路向城镇走去。

  这城市着实漂亮!他入住最好的旅馆,点了美食佳肴,心情飞扬的他理应宠爱自己。然而修鞋的小伙子 推荐他换双新靴子,不过顾念过于奢华,还没时日购置。隔天下来便添置了精致的新款,焕然一新。人们齐声造访,热衷讲述国王的事,尤其国王的女儿,难以置信是一位极为美丽的公主。

  “我能在哪里见到她呢?”士兵急切询问。

  “谁都不能,”众人统一回答,“她住在豪华的铜宫里面,四周环绕重重高墙和尖塔,唯有国王才能自由进出,因曾有预言说她最后会嫁给一名普通士兵,这可是令国王非常恼火的事。”

  但士兵其实开始渴望看看她。不幸的是,需要通行权限才行。

  生活轻松惬意,他常常欣赏戏剧,悠闲地逛逛花园,乐善好施,总想着帮助那些贫困的人,因为这种感觉过往体验过的他深知没有钱的痛苦,如今财富满盈,衣服华丽,结识了许多朋友,人人夸赞他的风度翩翩。这样的嗨,其实令他暗自得意。然而时间不等人,天天开销不断增长,最终沦落至只剩两个铜板,迫不得已迁居顶层阁楼,还得亲自廉价擦自己累坏的皮靴。昔日朋友疏远,加倍成绩,无奈孤独显现。

  一夜黑暗,穷困潦倒连蜡烛都买不起,他突发灵感,打火匣还有一根蜡烛头!他赶紧取来,磨石轻擦,一阵火星冒出,门猛地自动打开,之前双眼如茶杯般大的狗立刻出现,语气温柔:“主人,请何吩咐?”

  “这是啥情况?”士兵半信半疑,心想这玩意儿真有趣!“呃,给我弄些钱吧。”他说完,狗瞬间消失,再没多久就带回一口袋钱。

  此时士兵方才领悟,这打火匣简直太神奇,只需动动手指即可召唤。而且握在手里的金属是不容错过的。于是,他开始重拾豪华生活,朋友纷纷如潮而来。

  其中,士兵心生好奇,若公主真的如此美丽,为何她总待在哀怨的宫殿内?未免错过,于是又一次唤来狗,让它载他去。梦醉胎软间,仅一闪而前,公主已经清俯尽染;然而求之不得,艰难获得芳心,只待机会占受。

  随着时间流逝,国王与王后察觉公主夜间频繁梦游,似乎隐藏秘密。于是决定派两名侍女秘密守护,与此同时,士兵趋向踪迹,行动中的强烈渴望使他抗拒掩饰,不愿抑制对公主的单纯倾慕,全力追求返回.

  当天晚上,狗儿再度显身,跃入怀中那一霎,美好如梦幻缩影,士兵恨不能即刻拥抱。当侍女起身立即追逐,却因狗与士兵所青睐的路径已然隐蔽,忙中出错圈定无人方向。

  翌日,父母的关注驱策原是众目标,立马组织前去查看寻踪,但恰好碰上注意到十字印记的门,自然导致混乱,才意识错误,在晨模糊的指引下找不到合。

  国王盛怒,下达严厉命令,可阴差阳错,聪慧王后想到了一个法子——利用小袋子,制造线索确认贴附。

  晚上,狗响应号召奔向士兵,而粉末从宝座延续痕迹,显著显示明显归宿。早晨逆转局面,国王存疑命悬一发,采取限制策略为士兵处。

  东西矿狱里,休息安详透不过气,命运又收破碎与丧似乎已成为分秒黎明,而士兵却重新点燃希望,推力欲逃避危险。

  当动作渐显临近,闻声传闹,士兵期盼一口烟,偏要取回歉意等候;只是等待反馈来自战斗欲兑现。随后将准备好的火柴郎依系列设定重复迭代,三只不同体型的狗要先分出声音。

  所以下一刻——可怕苍穹绝境轰鸣,宛如解脱夺命进行,官员以及审判们变为轰雷暴雨,瞬间灼毁所在。

  “不允许这样做!”国王强烈质问,令全场静谧。而巨大狗影随之吸引,展示组合力量掀翻统治任性行为。

  犬群双耳警戒,人潮众同欢呼奏乐鸭绿色笙音,“请您做我们的国王,和那美丽公主结为良缘!”

  资本大急,士兵欣然接受新身份,荣升替换现任角色。而公主愉悦无比支持共同计谋,更令人期待鸣庆 ঘটনায়洋溢。而那三只与日月争辉,共襄盛举自由思绪酣畅淋漓。

  在一个辉煌的皇宫中,生活着一匹备受宠爱的马。它每只脚上的金马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,如同日落时天空的最后一抹晚霞。这匹身姿优雅、神情聪慧的小马,是所有人瞩目的焦点。广袤战场上,它曾与主一起冲锋陷阵,耳边是箭雨如织的嘶吼,然而,它却从未退缩。无畏地挥动四蹄,它不仅逃过攻击,还勇敢地跃过倒下的敌军,为主人守护着那枚比命还珍贵的皇冠。正因如此,金马掌成为了它荣耀的象征。

  就在这时,一只滑稽可笑的甲虫爬了过来。它自豪地昂起小脑袋,喋喋不休:“你们看,那位骑士真是盛气凌人,我才不会被他劈头盖脸的吓唬住!我可是个不亚于他的存在!”说着,便挑衅似地伸出细腿,仿佛试图向铁匠请求一双金马掌。“你要什么?”铁匠好奇问道。

  “当然是金马掌!”甲虫脱口而出,自信满满。“我跟那位尊贵的家伙有什么区别?他总有侍者奉承,有食物供应。我也出生于皇家马厩,我怎么不能拥有金马掌呢?”

  “可马儿为何会有金马掌呢?”铁匠微微皱眉,“这个,全靠能力。”

  “哼,这是对我的侮辱!”甲虫愤然回击,它决定追寻令人艳羡的外界,而不是屈服于这样的局限。

  经过一番波澜,甲虫来到了花园,鲜花绽放,香气袭人。“这里的花多美丽啊!”周围的一只小瓢虫兴奋地飞舞。然而,甲虫冷冷回应:“花都算不上美!没有任何遍地的粪堆,这里实在太乏味!”

  再向前走,他遇到了一只毛虫,在阳光下缓缓移动。“世界是如此美妙!”毛虫眯着眼,悠然舒展。“我相信,总有一天我会化茧成蝶。”这一幕让甲虫内心涌现出无尽的不满,“谁在乎你的蝴蝶梦!我可是来自皇帝的马厩,仅凭翅膀能有所作为并没什么特别。”

  渐渐地,天色变得阴沉。甲虫在大雨滂沱之际困于湿泥,无助感充斥心间。他拼命挣扎,却发现命运的重压将他按倒在地,与这潮湿相融合。“上天,我真的活不下去了!”这份挣扎不仅令他心烦意乱,也透露出无力反抗的悲哀。

  最终,甲虫离开了那些讨论孩子们的母亲们,孤独笼罩了他。在未知旅途中,他邂逅了许多体型相仿的族人,尝试着寻找属于自己的栖息之所。“我们一直待在这片肥沃土地上,你来吗?”他们友善地邀请。甲虫微微一怔:“其实,我刚剃掉层面皮,希望告别过去找到自由。”

  随着时间的推移,甲虫内心的渴望与失落交撇交织。要找到真正的自由,就真得付出代价吧。或许人生本就充满矛盾,那些梦想与现实的摩擦,让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与归属。

  又一次踏入往昔的马厩,看着那些豪华的金马掌,甲虫迷惘思考:这些都是他应有的盔甲吗?经历了种种磨难,这一切的领悟是否另有其深意?

  “终于明白了,马儿之所以值得拥有金马掌,不仅为了装饰,更因为所承担的重要使命。”在温暖的阳光下,甲虫恍若新生,他决定回到原点,告诉其他同伴们关于旅途中的点滴,以及那 iluminação que o mundo nos oferece 的真谛——生活虽苦,但依旧可以迎风高飞。

  “我现在明白了,这个世界的滋味只需用心去品味!” 向远方望去,灿烂的未来在召唤。这枚金马掌,终究只是属于那些勇于承担的人。

  从前,有根善于织补的针,细细小小的,心里常幻想自己是那种华丽的绣花针。她特意提醒那些取她出来的手指:“你们得好好看着我!如果我掉到地上,你们肯定找不到我,因为我实在是太细了!”可是手指们只是随便一捏,说:“细又怎样?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
  她随后就被用来缝女厨子的拖鞋,那皮面裂开了,可这活儿乍一听可不是什么高端工作。织补针简直觉得羞耻,她抗议道,要折断!结果真的折断了。“我不是说了嘛,我就是那么细。”手指们一看,也觉得没什么用了。但没办法,女厨子给她抹了一点封蜡,还把她别在了手帕上。

  “哇,我成领针了!”她骄傲地想。这感觉就像是获得了光荣,就算我原本是一根普通的织补针也没关系。在她心里爽快地笑的时候,其实外表万物皆不可见。如果旁边有个别针在,不知道会怎么想呢?她当时甚至神气问人家:“你是不是金子做的?”真自恋!

  不过,看她挺胸而坐,像个人生赢家似的,最后还是命运开玩笑,把她弄得从手帕上摔下去了,一头栽到了污水沟里。当时她心中想着,世界对我来说太大,竟然迷路了,但她仍旧骄傲,“我知道我的身份,老子可是一根织补针!”

  随着菜叶、报纸这些东西从她身边浮过,带着随机的朝向,她反而觉得更轻松了。我就在这儿!那些游荡的碎片绝对不知道,我这个小玩意儿才是真正的存在。一根草漂过来的时候,她兴趣盎然地嘲讽着:“嘿,不要太自以为是,小心撞到石头啊!”

  有一天,她遇见了一块闪亮的瓶子碎片,以为自己发现了宝藏,毫不犹豫称赞人家。两个“高价值”物件然后开始闲聊,讨论世间无数人怎么看待自己的重要性。在她的故事中,自我意识满满,就是这些手指们,把我推入了这样的境地。

  再后来,这种聊天氛围没有持久,漏斗般的雨水把瓶子碎片冲走了,而她依旧干坐在那,体谅每一个波澜暗流。“我是多么娇弱的存在,不过也因此骄傲,”她喃喃自语,感觉日光都有可能为了找寻她来到水底。

  有天,一群孩子在这肮脏的排污溝中摸索,他们的眼睛却亮晶晶的,意外挖出了她。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主权声明——我其实是一位年轻小姐。等她被另外的蛋壳插住,那时她开始感受到了一丝属于“搭档”的骄傲。黑色与白墙的对比让她自信倍增。

  然而,命运往往爱开玩笑,重物碾压而过,却偏偏没能将她折断,令她心中万分庆幸。即便淋湿、阴暗,她依旧不屈地躺在那里,或许这是她存在的印记吧。

  那座小花园里,苹果树如同飘散的雪花般绽放出一片洁白的花朵,仿佛在急于展现它们的美丽,在那尚未茂盛的绿叶间争相开放。院子里的小鸭子兴奋地跑出来了,一旁的猫儿也跟着跃动;阳光洒落,映在它们的脚爪上,如同舔舐着这一份温暖。若你朝田野深处望去,会看到一片郁郁葱葱的小麦,微风轻拂下,似乎传递着丰收的喜悦。所有的小鸟都在吱吱喳喳地欢唱,好像今天是一个值得庆祝的节日。在确实,这就是星期天,一个充满希望与欢笑的日子。

  教堂的钟声回荡在空气中,人们纷纷穿着最华美的衣裳,相聚在一起,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是的,此时此刻,万物都在诉说着愉快。而大家都情不自禁地感叹:“我们的上帝对我们真好!”

  然而,当人们聚集在教堂内,站在讲台上的牧师却用愤怒的声调高声呐喊。他警告众人:信仰已然淡薄,上帝必将惩罚那些不相信他的人;他们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,死后被打入无尽的地狱,永远承受烈火焚烧的痛苦。他的话语如滚滚雷鸣,让聆听者心生恐惧,尤其是他所描绘出的地狱,那腐臭而阴暗的洞穴,犹如未知的噩梦在脑海中萦绕,令人毛骨悚然。然而,尽管教堂里沉浸在严肃的气氛中,窗外的小鸟依旧在枝头欢唱,阳光透过绿叶洒落,让每一朵花球都是在对生命的热爱和感恩。这一切显得格外温柔,与他说的冷酷形成鲜明对比。

  夜幕降临,当一切归于宁静,牧师发现他的妻子静默坐着,脸上带有几分忧虑。

  “你在想什么呢,是关于我刚才讲的话吗?”他不由自主地问道,语气中透着些许犹豫。

  “我在想……真的,我不能完全认同你的观点。”她缓缓回应,“你把罪犯说得如此可怕,言辞之间,仿佛连像我这样的罪人都注定要遭受那永恒的折磨。但是,老实说,我们的上帝又怎可能如此无情?他是那么仁慈。是的,罪错固然存在,但其中除了内因,也有许多外在的因素。我没有办法信服。”

  此时,正是秋天的季节,枯黄的叶子从树梢无声滑落。站在一旁的,就是那位怀着诚挚信念最终合上双眼的妻子。

  “如果世上有谁应当得到上帝的怜悯和安息,那个人一定是你!”牧师哽咽着说道,他双手合十,为她祈祷。

  当她的遗体被送往墓地,牧师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,房内只剩寂静,再无她的陪伴。太阳的余辉渐渐消失,随之而来的,是抑制不住的悲伤。

  黑暗笼罩了整个空间,寒风甩打着牧师的面庞。他骤然睁开双眼,却见房间中的光影交织,不再是月光,而是她的灵魂。她以一种凄凉的目光凝视着他,似乎有千言万语待诉。

  “你没有获得永恒的安宁吗?难道你仍在受苦?”牧师颤巍巍问道,渴望知道她的境遇。“你曾是如此善良而虔诚的人!”

  幽灵低下头,似乎在肯定这个问题,她的双手紧按胸口。

  “我能做些什么,让你在墓中得到安息?”

  “能够,”幽灵回答,语气中透着一丝希望。

  “那该如何才能实现?”

  “你只需给我一根被不灭之火烧灼的罪人的头发——这是一个注定要堕入地狱、遭受无尽痛苦的人的标志!”

  “你,纯洁而虔诚的人,怎么会认为救赎如此简单!”

  “来吧!”她邀请道,“上帝赋予了我们力量,只要一念,你就可以飞到任何地方,隐匿在人看不见的角落。确保在鸡叫之前揭露这个人。”

  这对夫妇便在思绪的牵引下迅速飞向大城市。沿途,墙壁上燃起熊熊火焰,映出的却是七种色彩的罪孽:骄傲、贪婪、酗酒、任性——宛如一条熠熠夺目的彩虹,璀璨却冰冷无情。

  “是的,”牧师重重地点头,“这些屋子里,定居着那些注定要惨遭火刑的人。”

  他们停在一处灯红酒绿的大门前,宽阔的台阶踩着奢华的地毯,香花簇拥,透明的音乐在恣意流淌。侍者身着华丽的丝绸和天鹅绒,手握镶金的手杖。

  “这样的舞会,完全胜过皇宫中的盛宴!”牧师瞥见街头游人,心底闪过戏谑的念头,“可怜的你们,面对我,活脱脱就是一群乞丐!”

  “那正是骄傲,”死者提示,“你看到了吗?”

  “他不过是个傻瓜,无知至极,绝不配经历永恒的苦难。”

  “那只是一个傻子!”整个“骄傲”的屋子发出了懊悔而刺耳的声音,他们全都囚禁其内。

  接着,他们进入“贪婪”的四堵墙内。这里,一个瘦弱的老人无畏饥渴,瑟瑟发抖,却倾心守护着他的财富,紧紧抱着全部的金币。他如同疯癫一般,从破烂的睡榻跳起,忙不迭移动雕梁画栋的石块,那里藏着他心爱的财宝。即使虚弱不堪,他孤独地抚摸着身上的褴褛,似乎在探寻那报废的希望。

  “他病了,是一种毫无乐趣的疾病,既恐惧又充满恶梦。”

  他们匆匆离去,来到一排牢狱中,只见一名罪犯在床上辗转反侧,突然跳起,怒吼出声,他推搡邻床的人,声音洪亮惊霞。

  “闭嘴!快些休息!”有人嘶吼,求一时安宁。

  “每天晚上,这场闹剧总是在上演,不过我早已无法忍耐……”他绝望掙扎,拼命控诉着生活的不公。

  周围干扰的叫唤声越来越严重,仿佛压迫着他,搅乱了心智。

  “这家公司快要将他逼疯了!”呼喊响起,四周的人齐声控诉。其他犯人试图拉扯他,把他束缚。就在这时,牧师伸手欲助,却感受到无力。他的呼唤陡然变得苍白无力,眼泪汹涌而出,如甘泉流淌,滋润着这颗被烈火炙烤的心灵。

  此刻,清脆的鸡鸣划破夜空。

  “啊,只有您,慈悲的上帝,才能让她安息,而我对此无能为力!”牧师无奈地呼喊,他的心碎裂开。

  “现在我已得到了宁静。”死者眨眼道,“因为你所说出的那些骇人的话语,以及你对造物的绝望,促使我找到了你!请好好看看这个世界,即使是最坏的人都蕴含一点点上帝的成分,这或许足以战胜地狱的火焰。”

  当他意识到那份慈悲与关怀的力量之时,阳光洒进房间,将他包围在温暖的光芒中。他醒悟,那是来自他活着的妻子的呵护,驱散了梦中无尽的黑暗。

  窗户上有一株绿玫瑰花。说实话,前几天它还活得很好,简直是青春焕发的模样,可如今却像是得了病,脸色憔悴。

  这株玫瑰身边围着一群小家伙,他们可真是个讨厌的“客人”,用嘴巴一口一口地啃食着它。虽然他们穿着绿色的小制服,看起来其实蛮可爱的,但这也没什么好处,因为光顾着捣乱嘛。

  我和其中一个小家伙聊了一会,他才出生三天,却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。他告诉我的话,全部都是关于他们自己和那帮小伙伴的真实故事,听得我忍不住想笑。他说:“我们可是生物界里牛逼的一支队伍呢!温暖的时候,我们就忙着生孩子;天气好得不得了的时候,简直就是结婚的最佳时机啊!而到寒冷季节,我们则开始下蛋,小家伙们在里面安静得腿都软了。”他幽默地继续说道,“要说聪明,那肯定是蚂蚁了!我们对他们充满敬意。虽说他们研究我们,不过并不是第一时间把我们吃掉,而是会小心翼翼地把我们的蛋搬走,在自己的巢穴里分类整理,还给我们贴上标签,只为每天能看到新生命孵出来。而后,就抓着我们的后腿,把我们的奶挤出来,直到我们死去。你敢信?他们居然还叫我们‘甜蜜的小奶牛’呢!只有人类没那么善良,对此我们真是一肚子的气,再也不觉得自己甜美了!”

  然后他希望有人能写篇文章反对这种事儿,让那些人理解一下。每次当周围的人一脸茫然,阴沉沉地看着他和他的同伴,仅仅是因为他们啃了点玫瑰叶子,而那群人自己却毫不犹豫地吃掉所有活的、绿色的东西,真是让人哭笑不得。他激动地说:“他们总是给我们起些难听的名字,哦,这让我作呕!但衬衣不脱,我是永远不会说出口的。”

  “我就是在一片玫瑰树叶子上出生的呀。我和整个队伍全靠这些羞怯的玫瑰叶子过命。尽管我们活在里面,却也是高等动物。人类恨我们,常用肥皂泡来消灭我们,味道可真使人恶心!我以前嘀咕闻到过那个味,现在想想就觉得差劲!”他突然转向我,眼神中透出无辜,“您可别觉得洗涤是为了我们,这是种折磨!”

  “人啊,请试着换个角度看看我们生活的意义,还有生蛋养孩子这一套技巧吧!我们多么希望能够得到祝福:愿你们繁衍生息!一生下来就在玫瑰花里,结束于此;我们的存在就像首诗啊。不请你不要再给我们加上下贱又丑陋的称号了,我们真说不出口,更更别提我们始终被迫要穿着这种制服了!只求叫我们‘蚂蚁的奶牛’、‘玫瑰里的队伍’,或者‘小小的绿东西’就好了!”

  我站在那里,目光落在这株玫瑰上,也看着这些小家伙,心里总觉得有些不愿意承认的情愫。我原本打算带着肥皂水和恶意来的,准备狠狠喷他们一通,现在却改变主意,决定将肥皂水吹成泡沫,静静欣赏它们的美,或许每个泡泡里藏着一个童话呢。

  泡泡越变越大,各种颜色交汇,仿佛每个里面都潜藏着珍珠,它们轻轻飘起,飞向一扇门,随即破碎。不过,这扇门蓦然打开,童话妈妈赫然站在门口,仿佛正等待那些未曾述说的故事。

  “是的,那些小小的绿东西——我不打算说出他们的名字!关于他们的事儿,童话妈妈讲得一定比我清楚多了。”

  “蚜虫!”童话妈妈微笑着说。“我们应该给任何事物准确的称呼。如果在日常生活中无法做到,那在童话中至少可以尝试一番。”